BAAAAA

ID:小镰 or Eukelad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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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个坟场就让它随风而去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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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银魂】鬼神 [坂田银时/高杉晋助](短完)

背景:剧场版《2013永远的万事屋》的设定,白诅携带者银时和高杉两人隐姓埋名谈恋爱(以上是骗人的)

警告:主要角色死亡。斜线不代表攻受,OOC

微肉PG级吧,看会不会被哗,那啥了再试试图片形式。

搭配BGM  《夜は眠れるかい?》    三味线: 《田沢湖》   《阿弖流為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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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双招引祸源的手,总有一天会将你掌心中守护的珍贵之物全部粉碎殆尽,这是成为鬼神必须背负的业障,无论是所爱之人或是所恨之人,都将因你而被吞噬。[1]


街道上又多了许多白发的尸体。

感染者即使来得及去医院,也只是换个地方死。白诅的感染人类的方式仍不明确,和病人接触并不一定会染病,未染病的人携带的抗体无法给其他人使用。传言离开的地球的人带走了治疗方法,有人看到浑身缠着绷带的鬼神在深夜散布着死亡。鬼神的眼里发出紫色的光。

 

爬满诅咒的绷带一点一点掉落在地面,银时回到藏身地后第一件事就是剥离身上的绷带,露出的皮肤上依然写满了咒文。不远处的高杉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,从手指开始,渐渐向上,直到露出银发。他喜欢看着他完全暴露自身的秘密,毁灭世界的秘密。

“换一条绷带如何?银时。”高杉问道,他拆掉了左眼的绷带。

“你的——太短了啊——晋助。”银时回答时特地还比了比手指。

高杉哼笑一声,是扬言要毁灭一切时候会发出变调的笑。他拿着烟斗,坐在这座城市最高的废墟上,看着魇魅留下的世界和新的魇魅。仿佛心满意足,吐出一口烟。

“这地板快断了。”银时说。高杉满不在乎地甩甩悬空的左脚,再抽一口烟,说:“那就让它快点断。”银时走了过去,坐在他的左边,他手里拽着爬满咒文的绷带,一阵风吹来,他下意识捏紧他的伪装,侧目看了一眼高杉,对方也正在看他,暗紫色的头发遮住了他的左眼。高杉也拿着绷带,纯白的不似这个世界的东西。银发的人知道但一旦接过那绷带,上面立刻会染上无法洗去的黑色。

“银时啊,”高杉说,“我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要感激你把世界变成一片废墟,但是我又非常憎恨你做了我该做的事。”刮来的风变吹起高杉的头发,他紧闭左眼若隐若现。鬼兵队总督笑着,然后低声说:“现在你能听到吗?银时,世界崩坏的声音——没有什么比眼睁睁地看着世界被自己亲手毁灭更快乐的事情了,但这本来是属于我的目标,你——”银时眉头闪了下,捏紧了手,松开,接着握住了高杉的左手。紧紧捏住,似乎想要捏断一般。高杉皱起眉,没有排斥银时的动作。左手传来的这点痛远不及心里的伤痛,他了解这点,也因为如此,他们现在终于能够听到同一种声音。高杉舒展了眉头,看着脚下的地狱,露出无声的微笑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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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前,银时来找高杉时,银时还未用绷带裹住全身。他们打了一架,像以前那样相杀。杀到但中途高杉就感到了不对劲,银时一会儿放水,一会儿又像疯了一样实力大增,眼睛透着微微的紫光。高杉记得,在攘夷时期见那光,是来自魇魅的瞳孔。他意识到了问题,刹那间的回忆让他下一秒就被银时打到地。银时拿着的是真刀,利刃差一点点刺中了高杉的胸口,折射着紫光的利刃停在高杉胸膛上的一厘米处颤抖。银时像是被定格一般死死盯着地上的人,他还是清醒了过来,扔掉了刀,抱住了地上的高杉。

银时告诉了高杉一切,关于魇魅,关于他来此的目的。病毒让银时无法自杀。如果有谁可以杀掉他,他认为这个人只能是高杉——死在高杉手里,是比自杀更好的结局。但高杉拒绝杀死银时,他不愿杀掉毁灭世界的病原体,在银时怀里他笑得比任何一次都疯狂和狰狞。

“我只想毁灭夺走老师的世界,银时,”高杉说,“但现在这一切不能包括你——你必须活着让世界毁灭。”他还是捅了银时一刀,避开了要害。银时没有放手。他第二次瞧见了他的眼泪。

晚上,他帮他把伤口包好。

“你的诅咒通过血液传播吗?”高杉问。银时抬了抬头,说:“我还不知道,但应该不是,我并没有……”他看到高杉身上的血,喉咙被拽住了一般,发不出声音。

“这是我的血。”高杉说,他注意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,“我是不会带着一头白发死去的,这种诅咒是杀不死我的,银时,能杀死我的只有我。”

银时苦笑道:“是啊。鬼兵队的总督大人。”

“你是名副其实的白夜叉了,银时。”高杉说。“成为白色的鬼神。魇魅选择你成为新宿主。可惜啊,如果那天我和你换一个方向,去杀魇魅的人将会是我。这诅咒就是我的复仇。”

银时没说话。

“别死啊,银时。”高杉说着,送上一个吻。

第二天,银时还是离开了。高杉目送他离开,天气很糟,风雨交加,银时戴着高杉的帽子挥了挥手,那姿势不像是在告别,反而像说他还会再来。

那之后不久,鬼兵队许多成员染上了白诅。死的死,走的走。高杉带着还未离开的成员在幕府放了一把火。炸掉了许多准备起飞的船。也炸掉了逃亡到宇宙中幕府成员的飞船。鬼兵队在战争中损失了大部分成员,在战争中活下来的重要骨干却死于纳米病毒。高杉开着他的船,带着又子回到地球。一个月后,又子满头白发,在高杉怀里闭上了眼睛。

高杉烧了他的船。白诅传播的途径不明。染病似乎是随机的。扩散范围越来越大。重新回到的地球的高杉仍未染上白诅。他暗地里去过万事屋,荒废的街道上零零散散躺着白发的尸体。

人们认为银时已经死了,甚至给他建造了一座墓碑。高杉也去扫过墓、在深夜,带着烟斗、刀和三味线,在银时的墓碑上吞云吐雾,然后弹起了三味线。坟场的面积越来越大,比起生者的世界,这里安静而和谐。琴弦上染上了新月的光,高杉闭着双目弹奏着。琴声缓慢,简单的几个音变化着,平淡的即兴小曲,尾声时节奏才稍快。

锡杖敲在地面上,环与环之间迸发出了清脆的响声。

琴声停止了。演奏者等到了要等的人。银时站在他的墓碑前,完全包裹住了自己。戴着离去时候高杉给他的帽子。高杉坐在墓碑上,与银时面对面,对方也只露出一只右眼,一只完全被紫色覆盖的眼睛。“看来你活得还不错。”高杉跳到地面上,笑了笑,说:“你现在住那儿?”

鬼神的锡杖指着远处最高的那座废弃物。

 

---

他们开始了同居生活。

两个都没有地方可以去的人在废墟里做爱。没人打搅。偶尔出现打搅的他们的人被刀或是锡杖送去了天堂。

“为什么不离开地球?”银时问过高杉。

“我还没看到这儿完全被毁灭。”高杉说。

“我不会让这继续下去的,晋助。”

“哦?研究病毒的机构都撤离了地球。你倒是说说,你打算怎么挽回?”

银时不作声,坚定的眼神里似乎已有计划。

“我不知道你在盘算什么,银时。如果你能清醒得执行你的计划,我一定会阻止你。银时,如果我不在这儿,你能保持意识吗?病毒可不会像自杀啊。”

高杉说着,抚摸着银时的脸,抚摸着上面的咒文,他踮了踮脚亲吻咒文,亲吻对方的嘴唇,然后撕咬,挑起欲望。锡杖掉在满是裂纹的水泥地面上。银时扣住高杉的后脑勺,咬住他的脖子,回应对方的挑逗。

分居时,若相见一言不合就相杀;

同居时,一言不合就滚起了地板。

无论哪一种都带着血腥。有时候银时在高潮萌发出杀意,而他同样也能感受到对方心里的杀意。高杉撑着银魂的腰的,几乎疯狂的上下律动,想要吞噬和被吞噬,可那些咒文并不会出现在他的身上。他想恨他,用拳头和刀对待他,而不是让赤裸着身体和对方结合。

银时听到了野兽咆哮的声音,来自高杉的内心和他自己的内心。他被控制的时间越来越长。但在和高杉一起的时候,他还能掌握身体的控制权。他躲避整个世界,再一次完全拥抱着高杉。好像失去了一切,又得到了一切。鬼兵队不存了,万事屋也同样。银时亲吻高杉,无论怎么进入他的身体,高杉都不会染上白诅。

“也许我有抗体。”高杉说,“十五年前你就跟我上床了。”

银时笑了下,不是苦笑的那种傻笑。

“十五年前我就不应该存在。”

“十五年前去杀魇魅的人应该是我。”高杉冷哼道。

“哪儿有那么多如果……”银时摸着高杉的左眼说。放着这个世界不管,让它自行灭亡。人造的病毒就算让这个星球毁灭,若干年后,遥远的未来这里也还是有再次繁荣的可能。但现在他几乎是放着这个世界不管了,病毒都还活着。他爱的人还活着,恨的人也还活着。高杉在他身边,平日里和服随意披在身上,不系好,随风飘,露出的腿和胸膛,拨弄琴弦,唱着:

“三千世界鸦杀,与君共寝到天明。”

银时曾期望的美景就在眼前。因为高杉,他保留着身为人的渴望,像海水一样深。

高杉对他微笑。

 

---

但高杉还是知道了银时的计划。因为银时一而再再而三的表露想要挽回一切的态度后,高杉悄悄做了调查。他知道了源外在做的事情:银时想要让过去的他来抹掉现在的一切。高杉这才明白,当初来来对他坦白一切,想要借他之手去死的银时离开后去做了什么。高杉拒绝杀他,银时只得再找一个人,找过去的自己来寻死。知道这些后,高杉拽起源外的衣服,他怒气升腾,很久没这般愤怒,潜藏的杀意被释放出来。他破坏源外房间里的东西,刀向着源外砍去,扮成魇魅的银时出现救下了源外。老头在银时的掩护下逃走了。

“你那么想死吗?那么想当救世主?”高杉质问。

银时闭着嘴。

“三年前,你想让我杀了你,现在我同意你的请求了。银时,如果要你想杀死自己,不如我来送你一程。”高杉抽刀,说:“杀了你,让白诅会寄生在我的身上。”他们打了起来。高杉怒意翻腾,刀速更快,银时则是能躲则躲。他下不了手,也根本不想打这场架。

“杀了我也不能让白诅寄生在你身上,晋助!”

“你现在倒是不想死了?!银时!”

一刀下去,切断了银时的一缕银发。

一刀下去,木刀断成了两半。

一刀下去,银时的肩膀又被捅了。

银时处处退让,把高杉引导屋外,他跑得飞快,将对方引入无人的高楼里。战局是一面倒。全身心地投入战斗的高杉,抛弃了杀或者不杀的犹豫。世界已在毁灭的进程中,魇魅按下了快进键,比他的鬼兵队快上了一百倍。这一直让他不悦。当破坏的世界已经成为现实,还未完成的是自身的毁灭。

一刀下去,锡杖挡住了刀锋,金属迸发出火花和刺耳的声音。

接着,变化发生了。负伤的银时体内的纳米机器人感到危险而骚动、暴走。银时紫色的眼睛完全失去了心神,紫光发出前所未有的杀气。仿若鬼神降临。高杉大笑,继续挥刀,锡杖与刀发出恼人的声响,像是那些天道众在窃窃私语。暴怒的高杉一跃而起,朝着银时的脖子砍去。魇魅及时地挡住了攻击,踢了高杉一脚,朝他扔过去半截木刀,高杉立刻躲开,锡杖朝他的右眼刺去。高杉后退了半步,魇魅节节逼近。和服被划破,皮肉被划破。高杉被逼到了楼层的边缘,木屐踩到了松动的水泥。他双手举刀挡着魇魅的锡杖。被纳米病毒控制的银时力气倍增,那眼神比在战场上看到的魇魅更可怕。发着光,内里却只有阴影。高杉丝毫不退让,他知道一旦自己有一丝松动,他就会被推入深渊。

可魇魅的力量更胜一筹。边缘的水泥断裂,高杉一脚踏空,掉落下去,下坠中,他把刀刺入了墙壁,悬在半空。他可爬上去,但魇魅已跳了下来,站在一边,用锡杖指着他的胸口。

高杉大笑起来,好一会儿他才说:“银时,你这个样子,哈哈哈,你知道你这个样子有多么美吗?”

紫色的眼睛里出现了杂色。

“晋……”

“杀了我,成为完全的鬼神。即使你让过去的你来杀你。这个世界剩下的时间里,你还是魇魅。替我毁掉这个世界的银时——”高杉松开刀柄,掉落下去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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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点高度是摔不死高杉的。他受伤了。缠着绷带。高杉把用过的绷带给银时。两个人继续在废墟里过日子。打斗时说的话,没再讨论过。银时勉强能在高杉身边保持意识,但时间越来越短。受伤时滚地板总是有许多绷带,绕来绕去。纠缠不清,又懒得理清。他们在彼此的身边谋划着自己的死亡,却又不想放开眼前的人。

不久,高杉染上了白诅。

高杉在他发还没全白的时就自杀了。银时发现他时,他倒在血泊里,绷带全被染成了红色。发白的头发也被染成了红色。

银时毁掉了他们滚过地板的楼,所有的。

 

咒文爬满了银时的脸。他勉强维持意识,悄悄将高杉的遗物给了桂。自己只留下三味线。他终于只有剩下这个濒死的国家,只剩下正在前行的虚空。

银时等待着。他知道自己可以做得到。那时,这里的一切都会不曾存在。但他依然期待,等待。学着三味线,学会晋助弹过的一首曲子。他打算用三分钟的时间告诉过去的自己,高杉晋助和他在这儿同居时发生的故事,滚地板的故事。想到这,银时笑了笑。他缠上刻着咒文的绷带,沉浸在回忆里。

 

鬼神等待着过去。

等待着死亡。


(完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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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[1]:原剧台词

PS: 呐喊,丧师+敌友+相爱相杀+炸地球救地球+科幻太有爱了(银高有点点像刀马,咳咳。不过他们还有丧师属性,师兄弟恋人更刀了…吃刀让我愉快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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